玉相瑶回到房中,脑中依然闪现出肖姨娘落水的一幕,当时自己离她最近,却怎么也想不到她是怎么落水的了,好像对方倚在栏杆上,栏杆承受不住重量突然断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她腹中有些绞痛,皱眉揉了一会才沉沉睡去,却被更厉害的一波疼痛惊醒,这才发觉额上出了一层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您怎么了?”如画听见她不断翻身,过来一看吓了一跳,“小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您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腹中绞痛,许是吃坏了东西。”玉相瑶翻身下床如厕,半晌回来仍旧疼的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诗听见动静也进来,一边穿着外衣一边道:“小姐,奴婢去叫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玉相瑶连忙制止,想了想说道:“我没事,如今人都睡了,何必再吵得府中不宁,我撑到明天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奴婢们在旁边陪您。”如诗拿出一床被子,在床边铺了,跟如画勉强挤了挤,两个人和衣卧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相瑶知道她们关心自己,不便多说,只忍痛在床上躺着,半天才合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朦胧中一片昏暗冰凉,玉相瑶伸手乱抓却喊不出声,一时情急越发用力,半晌发觉有人在摇晃自己,勉强睁开眼睛,看到如画如诗均围在自己周围,才知道刚才不过是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噩梦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,白天凉亭的一幕又浮现出来,让如画给自己倒了盏热茶,她披衣起身,道:“去凉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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