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纷纷惊愕,互相看了看,见玉相瑶已经走出门去,这才赶紧拿了灯笼跟上。
深夜的凉亭内空无一人,巡夜的家丁不知道去哪儿打瞌睡去了,玉相瑶一路来到亭中,里面长案已经被撤了下去,如今空荡的厉害。
玉相瑶抚摸着肖姨娘身后依着的栏杆,此时已经掉了下来,她出神的回忆当时的情景,忽然抓过一支灯笼靠近了去瞧,那掉下来的一截栏杆有些奇怪……
“小姐,这个地方松动了。”如画和如诗也看过来,很快就看出了究竟,本来以为栏杆端了,却发现只是从接口处掉了下来,接口处的缝隙大大的张开,铆钉已从固定的地方脱落。
玉相瑶移步到旁边的栏杆上,铆钉纹丝未动,她心下一惊,快速看了其余的栏杆,只有自己身后这一处的铆钉脱落。
凉亭是一年前建的,用的都是上好的木头,断没有年久失修的可能,想到肖姨娘差点命丧湖中,玉相瑶后背慢慢惊出一身冷汗……
难道有人想害她的胎?
一番折腾,腹中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,玉相瑶无力地挥挥手,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如画和如诗无声跟上来,一路没有说话,回到房中却站在玉相瑶旁边没有离开,如诗几次张口都欲言又止。
玉相瑶勉强笑了笑,“你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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