晒了一天太阳后,我兜到了经常喝的一家晚上营业的小咖啡馆,刷脸喝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老板也在,是个英国海归,年纪比我还小两岁,高挑婀娜的女孩,披着一头银发——确实是银色的,反而衬得皮肤白皙得不像话,漂亮的瓜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,一双大眼睛略带桃花,眼窝微深,琼鼻秀挺,活脱脱一个女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在西方待了几年,思想比较open,我只是个土老帽,经常跟不上她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笑着朝我走来,我忽然脸色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烘的哥国日晒瑰夏,你的最爱。”她端着咖啡,放到我的桌前,“这杯本来是我自己冲来喝的,刚好你来,益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吧台里那位戴着眼镜的小妹笑嘻嘻地说:“Geisha姐亲自冲的Geisha,别的客人可喝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呃,我默默地端起滚烫的咖啡,大喝一口,被烫得不要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倏地更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了根烟,这才抬头看我,问:“你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大的眸子清亮,问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伸出空着的手贴在我的额头上:“挺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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