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了下去,拾起他掉在地上的刀,然后用刀背拍拍他的脸,阴狠着语气问:“给我一个饶你命的理由。”
自然,不可能就这么先下一刀的。
小黄毛还没开口,又冒出了一个浑身上下带着狠劲的光头,年纪应该三十上下,不高,但是很结实,穿着件被肌肉绷得变形的贴身背心。
光头来到我的面前,说:“兄弟,一场误会。”
听他语气,好像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要我的命,还是一场误会?
我掏出小黄毛兜里的电话,站了起来,直接拨了三个字,拇指按在拨号键上,举给光头看,眯着眼睛说:“我也觉得是个误会,你就说说怎么解除误会吧?”
当然不是要报警,这么做,只是留条后路。
老子当年跑突发时,都被纹身老拿着砍刀威胁过,怂是怂了点,可最后也还是硬着头皮顶了,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解除误会?
但毕竟是人家的地盘,见好就收才是智慧。
光头粗散的眉毛挑起,露出阴狠的目光,左右转了转,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妥协,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冷淡:“那不知道老板想怎么下这个梁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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