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特么跟老子说什么鬼话,老子就是个普通小市民,听不懂。”
有人听了直翻白眼,估计是想:就你这样还良好市民?
我是不是良好市民只是另外一回事,关键是对方的话,我可不好接。
总不能说,犯我者,剁碎了喂狗吧?
光头脸色沉了下来,盯着地上的小黄毛,磨了磨牙,压着嗓子说:“我废他动的那只手,老板可满意?”
我不置可否,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将小黄毛的手机丢了,就潇洒离开,钻进人群后,四顾发现没人盯着,这才松了口气。
论起演戏,我还是有些底的。以前经常卧底采访,拿捏起什么来,不要太简单。
远远地听到小黄毛的惨叫,我内心没有多少波动。
而是想着,这个小黄毛想要我的命,到底是磕了药神经错乱,还是真有预谋?
不知道。我摇摇头,深知此事还需要调查一番。
被别人喊打喊杀,我本来是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去摆摊的。但是直觉告诉我,如果就这么转身离开,可能会陷入更大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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