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下去。
吼完,我的心情立刻就好多了,不由又觉得尴尬,但是当然不可能道歉,只是平淡着语气说:“你的另外一个消息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真的好消息。”洪新秀明显松了口气,先给我打了这么个“预防针”后,才说,“我知道罗畅为什么要你的性命——你先别吐槽,你可能知道了第一点,再往后的,你一定不知道。”
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得这么隐晦,自然清楚意味着什么,并未追问下去,而是换了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:“你欠我的,至少得用一年的五星级早茶来还。”
“本少有的是钱,一年的五星级早茶‘湿湿碎’啦。”洪新秀又翘起了大尾巴,二代十足地说,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早上吧,白天鹅见。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我看了一下时间,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收市,于是坐了回去,耐心等待着,同时回忆起前天早上在洪新秀那里摸到的情况。
洪家在鬼市乃至本世地面的道上是什么地位,洪新秀并未细说,但是我旁敲侧击间,算是问出了一些端倪,总之就是庞然大物。
正如黎力所说,本地面道上敢这么不给洪家面子的人,还不存在。
洪家家大业大了,同样也子嗣众多,利益纠葛之下,难免人心不齐。比如上次打算用来羞辱我的“龙虎斗”,就是他们这一代几个年轻人各怀鬼胎下凑出来的主意。
按照洪新秀的意思,这几个人中,确实有对我怀有“杀机”的,这一点,我当日来到这条“过江龙”齐聚的巷子里时,已经从那些阴冷目光中看了个透彻。
只是,无论我怎么追问,甚至“威胁”,洪新秀这个油滑得跟泥鳅一样的小子,就是不松口,只说他也不清楚,为什么有人想要我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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