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同时发誓,洪家绝对不会对我出手。
最多也就是利用规则,耍些手段罢了。
到最后,他就连洪家里面,谁想对我不利都没说出来。
气得我直接想将他的珍藏给砸了。还好我知道自己赔不起,这才忍了下来。
我实在想不通,自己怎么会和堂堂洪家扯上关系,不过我并非纠结的人,即不知其解,就暂且放下了——前阵子想不开,那是有病,而非性格原因。
昨天去赌场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想印证一下洪新秀的话,我到底能够相信多少。
果然,这些豪门大少,就没有好相与的!还好我胆子小,够谨慎,兼之能屈能伸,方才留住了小命在这里自卖自夸。
“老板,有玉么?”
又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,将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。
经过了范大将军的寒气“熏陶”,我多少有了免疫力,抬眼看去。
无声地出现在我摊前的,是个已经一脸死气的老人,看来又是一个寻找“殉葬玉”避劫的将死之人。
我这里自然没有礼玉,就连唯一的高古玉都被匀给范将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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