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咬牙,就是不投降:“不行,我要看着你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糊涂了,不知道大夏天的经常有小孩因为被关在车上,就晒死了吗?晒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得跳脚,还将最后三个字恶狠狠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尴尬地摸起了鼻子,心想,师姐还是师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苦恼之际,我兜里的汤圆珍珠突然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一动,连忙把它掏出来塞到了谢谢的手里,叮嘱道:“保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将臀部口袋里的钱包整个拿出,也塞了过去。一边掉头往宕闲居跑,一边冲她喊:“记得花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啦,保证一分不剩。”直直跑出几米,身后才传来谢谢满意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毕竟已经起了头,而且还将谢谢都牵扯了进来,我没办法就这样完全甩开,不然,也不会让谢谢打那个电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两人争执的木雕,我没有任何兴趣,尽力救下陈一程才是我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也是有私心的,那就是探一下那个尖眼尾年轻人的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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