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能够镇压活死人的黑木牌,我多少有些底气。
其实刚才只走了十几米,因而几秒钟后,我就跑回了宕闲居门口。
又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一看,尖眼尾的年轻人正坐在主位上,假模假样地泡着茶喝。
这副老板作态,倒是没有差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正面打量他,皮肤阴白,应该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,黏在头皮上的微黄头发卷曲,脸稍长,有些地包天,面无表情地时,给人阴恻恻的感觉。
他同样微眯着眼睛看我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认出来。
只是一瞬间,他就笑了笑,语气平淡中略带示好:“老板随意看,看中了只管和陈某说就是,能匀的保证不藏着。”
我朝他点了点头,不露声色地问:“小陈老板是陈一程老板的亲戚?”
他眼底讶色一闪而过,知道这是碰到回头客了,脸上立马露出适当的惊喜,却没有起身,也没有示意我坐下喝茶的意思,只是说:“原来是叔的老熟客呢,不巧了,叔今天有急事,刚刚才回去,今日怕过不来了,您要是找叔,不如改天再来?”
“我就来第二次,和陈老板不太熟,主要是觉着这里面的物件不错,价格也实惠。今天刚好有空来逛逛,你也不必理我,我自己看看就是。”我摆了摆手,说着就仔细地打量起了周遭的大小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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