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凌晨,差不多天亮的时候,我在那个地下赌场见到了他,跟在罗畅身边。为了不影响他查案,我中途就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隐瞒,陈清既然这么说了,显然已经知道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畅,他昨天上午已经死了,被人注射了神经毒剂。”陈清说,见我听了神色平静,他反倒惊讶起来,“你已经知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否认,也没有解释,而是问道:“陈喜警官呢?有些事情,我需要和他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辣女警小佟同志瞪着双柳叶眼,一脸愤怒地接话:“陈队在你报案后的第二天就昏迷不醒,现在还睡在市医院的ICU里,你还真好意思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院了?这和我有关系?”我疑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气结语滞,估计是才想到这么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佟彤,不得胡闹!”陈清脸色一肃,轻声喝道,“都说了只是巧合,你是人民警察,不要扯那些迷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眼神,明显是把我当陈喜住院和武斌失踪的背锅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耸了耸肩,只当这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小丫头年轻不懂事,和陈清点点头,就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事情已经暂时结束,可我还要去进货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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