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等,不能走。”
见我脸色不善,她咬着牙,格格响说:“你还要做笔录!”
我这才想起,不由尴尬地摸起了鼻子,看得佟彤一脸的快意。
真是个暴力女,虐待狂。
为了避免她找茬,于是我主动找陈清这个“老熟人”替我做笔录。
花了差不多半小时,我把能说的都说了,一些封建迷信的事情,自然不会提。
同时,也指出了马兴通缉犯的身份,而且具备了一定的危险性。
至于还在里间躺着的阴白脸年轻人,我则说怀疑他精神不太正常,用谢谢的话说就是:间歇性暴躁型精神病。
哦,还有幻想症,觉得自己是茅山道士。
离开宕闲居,抬头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,我大大松了口气。
谢谢站在阴凉处,百无聊赖地吃着冰激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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