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开着陆巡,我离开宫桓的律师事务所,满心紧张,前去“见家长”。
同样在新城,堵了会车,很快就到了瑰夏告诉我的地址。
是中轴线上的一家空中私人会所。
下午的时候,我厚着脸发短信问她需要什么讲究,她只回了俩字:随便。
但是并没有问她来不来。
按照我对瑰夏的了解,她不会这么“委婉”。如果是她想要做什么,一定开始就清晰表明意图。
我就欣赏她这种直接,完全不像我那么期期艾艾的。
再说,我和她之间的关系,八字都不知道有没一撇,虽然对她确实很有好感,但还不会幼稚到一厢情愿。
带着疑惑,在侍应的引领下,穿过富丽堂皇的中空大堂,顺着蜿蜒的楼梯直上三楼,我走到了留着夏爸爸名字的包厢门口。
趁着侍应敲门,我对着明亮得足以正衣冠的门框正了正POLO衫。
没穿西装打领带,免得像是来推销的。
偌大的包厢内,只有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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