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所以说,你肯定跟我家里很有关系。”他露出自信的笑容,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底就是道听途说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不说这个,这次刺杀具体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都是社团的职业打手,虽然也杀过人,但刺杀还是第一次。”洪新秀晦气地说,“还没近身就被冼巍发现了,而且,更可笑的事,他们甚至都来不及把枪,就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冼巍自己动的手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新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打算,难道那一千万的悬红,就这么一直挂着?”洪新秀见我低头不语,便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挂几天,就快结束了。”我抬起头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都安排好了?”洪新秀惊讶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我并未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乱来,冼巍这人非常不简单。”洪新秀显得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