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需要你洪大少来提醒。”我笑了起来。
“说说你的计划?”他试探道。
“也谈不上计划,一切就看今晚事情的走向了。”我站起身,一边走向屋内,一边说,“说白了,就看你靠不靠谱了。”
洪新秀追了上来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记得我当时跟茵茵提用一千万悬红的时候,说的那些话吗?”我不答反问。
“那些卖白面的?”他似乎这才记起。
“对,世界上最狠的,不是雇佣兵,不是杀手,而是卖白面的。”我来到厨房,倒了一杯咖啡,然后回到客厅,这才点头说道。
“他们都是疯子。”洪新秀一脸阴翳地说,似乎是回忆起了某段不愉快的记忆。
我喝下半杯咖啡,赞同道:“疯子,才能做得到常人做不到之事。”
“你是指望他们干掉冼巍?”他神色古怪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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