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这个七八十公斤重的中年人,往他们走出的巷子里走去。
跟他一起出现的三个洗剪吹小年轻,被我刚才一脚吓懵,呆呆地掉在后面,不敢大声喘气。
现在的年轻人呐,胆子这么小都敢出来混。
我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,丝毫不理会中年人身下那一滩痕迹。
虽然现在伤势没有痊愈,我这个三流高手徒有其表,不过,对付这几个三脚猫,就跟玩儿似的。
将他拖到了巷子深处,见第一时间并没有其他人出现,我拍了拍手。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!”其中一个洗剪吹终于鼓起勇气,颤颤巍巍地质问我。
“打劫。”我笑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、这里是什么地方!打劫?你、你疯了吗?”另外一个洗剪吹也嚷嚷起来。
我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嗯,打劫的确要挑地方,这里黑灯瞎火,叫天天不应,不就是最好的地方?”
仨洗剪吹:……
“起来,在装死就真把你废了!”我一脚踩在中年人酒囊般的肚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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