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呕出几口酸臭物,连滚带爬起来,不过,碰到了我的目光后,顿时又双膝着地趴在了地上,砰砰砰地磕起头来:“爷、爷饶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。”我忍住欢乐,硬邦邦地迸出这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小年轻这时早就没有了侥幸,掏遍口袋,才凑出几十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开口的那洗剪吹哭丧着一张脸,被推举出来交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瞟了他一眼,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誓,我真的只是好奇,想要细看一下,这些年轻人是怎么生长的,怎么胆子这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不好意思,忘记收敛杀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们仨,滚吧。”我大手一挥,将这对洗剪吹组合斥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三人连滚带爬迅速消失,我抬脚制止了面前这个中年人继续磕头,冷冷地说:“你们拦路破坏我难得的好心情,那哥仨年纪小不懂事,我收了钱就放过了,可是你一大把年纪,说不懂事可就揭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您、您饶了小的,小的做牛做马,肝脑涂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啐了他一口,怒道:“现在可是新社会,牛马都是拿来吃的,你算什么玩意,滚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战战兢兢地扶着小巷子里的红砖墙壁,依言站起身来,却始终不敢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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