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和我相视而坐的大师,看着四十几岁的模样,虎背熊腰,光头锃亮,手上盘着串鬼脸黄花梨持珠,他的眼睛不大,但炯炯有神,面色红润,嗓门响亮,像土豪多过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深知人不可貌相,没有流露出分毫轻视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冯总印堂黄紫,进日有高升之势,可喜可贺。”大师开口的第一句话,果然“振聋发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好意思去揉耳朵,更不好甩脑袋,只好用力点头,拱手道:“承大师贵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蓝道还是白道,大家出来都是混饭吃,我掏出支票本,签了张十万的支票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冯总是爽快人。”大师俐落收起支票算是与我了了刚才那句话的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特么的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抖了抖嘴角,又签了张20万的支票,递到他的面前,说道:“听说大师能够收到下面的风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矜持地颔首,我追问道:“枉死城是什么价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问价的辛苦费。”我在心中诅咒了一番,将手从支票上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就是大师,脸不红心不跳地将“辛苦费”收入囊中,然后给了我一个你会觉得物超所值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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