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枉死城,也不是不能收到风。”他给我打了针定心剂,这才说出了价码,“但不只是钱的问题。”
不只是钱的问题。
不是说不需要钱。
而是,钱也要,其他的也要。
“您说。”我并不觉得意外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一百万,外加问事之人三年的福荫。”
大师比我还爽快,只是,钱好算,这福荫,要怎么计?
“只是消耗冯总累世福荫中三年的积累,对您这样福荫深厚的人来说,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”大师看出我心中所想,随口解释了一句。
也罢,经历过生死一线之后,我对此已经没有多少忌讳。
又签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,递给反而面色凝重的大师。
“冯总,有话刘某先说在前头。”大师没有立刻收起这张支票,而是说,“问事需要先报生辰八字籍贯姓名,相信您知道,这点千万不得作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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