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丹让你跟着我?”我眉头挑起,已经意外起现在才猜到的的事。
他点头道:“秋丹姐说,你现在没有解甲在身,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,必须有一个跑得快的报信。”
我:.......
这叫什么逻辑?
我翻了个白眼,但也没有再说什么,开车去往王哥指定的地方。
正是我前不久遇到欢欢姐的那条酒吧街。
现在的王哥会来这种地方,还真让我挺吃惊。
推门进入那间聚了十多个人的宽绰包厢,迎面扑来的就是浓重至极的烟酒味,令人做呕。
王哥这时醉醺醺地站在沙发上,指着对面几个干瘦黝黑的年轻人骂着一大堆泰语。
王氏集团的生意遍布东南亚,他更是在曼谷待过几年,会些骂人的话,实在不足为奇。
关键是他怎么会这么大动肝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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