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王哥四个,其余都则都是陪酒女。
我强忍着运转吐纳之法,这才走进。
见我出现,他连忙招呼,指着桌面上那尊三十多公分高的金色佛像说:“来,兄弟,让这群泰国土鳖长长眼,哥哥我这尊牙雕漆金四面佛开不开门!”
这尊牙雕漆金佛像造型精致,开脸栩栩如生,从上面的包浆和笑纹看,的确是件老物件。
我的目光定格在佛像身上之前,扫了一眼对面的三个泰国人。
朝他们点了点头,我将王哥拉回沙发上坐下,让人将疯狂的音乐关停。
“王哥,你这是闹哪出?”我在他脑后的风池穴点了一下,又给他灌了杯冰水,这才问道。
“没什么,就是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。”王哥用手腕揉了揉太阳穴,看来酒醒了一半。
聊天?我翻了个白眼,你刚才的架势,摆明了就是准备开仗啊。
“这三位怎么称呼。”我依旧没有去上手桌上那尊金佛,而是问起对面三人。
“都是我在泰国的朋友,帮过我不少忙,这次来国内跑路子。”王哥说着,从左到右介绍起来,“光头的叫牙,中间没有眉毛的叫迪,这个留着络腮胡的叫猜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