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洗把脸,抓紧时间看画。”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声离开,我则小心翼翼地询问正在品酒的黑猫:“你也是来看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猫没反应,连耳朵都不动一下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新秀神清气爽地出来,带着我来到地下密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尊牙雕四面佛安静地坐在中间的鉴宝台上,光幕之下,犹显宝相庄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里面的那面墙边的斜台上,这时展放着一幅长约两米的连轴裱装横轴“古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在雪白如羊脂玉、细腻又如新丝帛的空白画芯上轻轻抹过,也发出了洪新秀刚才在电话里那样的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画芯相比,用于装裱的软幛连同质如黑玉的槐木轴头,千年的光阴在它们身上,刻录下了明显的岁月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怀疑,如果不是由于画芯的存在,这软幛槐轴,只怕早已腐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画芯画裱相合,却丝毫看不出不谐,气质相契,浑然如一,给人一种天生如此的强烈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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