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这肉眼看不出光阴过处的空白画芯,我头也不转地对旁边的洪新秀道:“我算是明白你为何认定这纸张至少有千年的历史了,你的眼力见,远在我之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罕见没有得瑟,我问道:“你还看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回不是看,是感觉。”洪新秀拿捏不准地说,“这不像一幅画,更像是一件法器,或者说,两者皆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微动,脸上升起莫名的笑意,总算将眼睛从画上移向洪新秀:“有没有笔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他下意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作画。”我一脸自信,“很久没动手了,今天就让你瞧瞧哥哥我的丹青笔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新秀眨了眨眼,看我像大师也像骗子:“你还会画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庸俗,快去笔墨伺候!”我目露鄙夷,将他打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新秀几步就跑出密室,我则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化名魏山的涂川留下的这幅空白古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的确是一幅画,也是一件法器,而且除了不是一幅普通的古画外,它更是一件非凡的法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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