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白云山深处还有这么一个古色古香的庭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午餐,我开车载着白老和米老,在白天的指引下,陆巡穿梭进林木遮掩的车道,最终停进了这个青砖木檐的古朴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,居然没有导航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鸟空鸣而蝉伏,溪音潺潺却不见踪迹,真是清幽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下了车,便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前面的屋檐下,他戴着圆形的无框眼镜,容貌清癯,面色平淡,手里还握着一卷线装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一名穿越到了现代的书生——不,应该说,是我不小心开车闯进了这么一个独特而独立的小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两位先生。”老书生来到我们面前,率先朝着二老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是儒家的正经晚辈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见面形式,待到对方行礼完毕,便上前一步行了个长辈礼:“见过师叔,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在场中最年长的一代,白老反倒显得随意,朝我招了招手,说道:“来,介绍一下,这是曾叔朗,这是关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显的平辈引荐,让我恍然记起自己的另一重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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