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我犹豫要怎么行礼时,曾叔朗已经朝我伸出了右手,我微微一笑,伸手握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,很快就松开。却发现此人手掌温润有力,不是只知道读书的文弱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曾叔朗带领下,我们进了偏院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独占一处院落,这个“隐士”看来真不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进来之后,曾叔朗很快就退了出去,将打点跑腿的事情交给了白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鸠占鹊巢,他只好到别的地方看书了。”在院子里精致的户外软榻上坐下,白老打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老拄着拐杖,隔着茶台坐到了白老的对面,轻哼一声却是不满地说:“书呆子有什么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烹茶的主位对面,呵呵傻笑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老见我一头雾水,解释道:“曾s叔朗是我和米老头一位至交的衣钵传人,自从我们那老友去世后,他就挂了印守着自己师父留下的这座宅子,米老头是怒其不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师兄曾经入仕?”对于这个答案,我只能说并不是完全出乎意料,但还是感到很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叔朗绝对是有这个能力和背景的,只是,他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气息,却与官场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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