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马,换短枪!”赵凯踩着马镫轻巧的飞上藏青色的河曲马北上,眺望远处已经已经被蒙古人冲乱了的阿蒙汗所部,咧嘴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避开蒙古人,都他娘的给老子撞上去,短兵相接!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一股征南军眼看着哈密明军被围,由着赵凯领着,越过沙丘出现在蒙古人身侧的时候,惊雷一般的马蹄声立马叫许多蒙古人调头逃窜,一个劲儿的往北面的戈壁荒滩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蹄声轰鸣,蒙古人却诧异的发现,明军并未在自己身边停留,而是继续向着东边驰骋。最近时,双方不过二十余步的距离,那征南军被冷风吹得通红的脸颊也让蒙古人看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蒙古人当中的骑手却没有将背上的骑弓取下来,而是头也不回的夺路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兵败如山倒,不外乎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里面空空如也的征南军在赵凯身先士卒的带领下,已经蜷缩在马背上面,听着耳畔蜂鸣一般箭矢破空声,心不断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冲击力察哈尔人退无可退,一波箭矢之后,立马弃弓拔刀,做出劈杀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征南军呼啸而至的时候,一杆杆短枪撕碎察哈尔人仓促之间组成的阵型,嘶鸣声喊杀声在寒风当中组成三重奏,奏出凯旋的乐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丢枪!”这已经不是命令,而是赵凯以降所有军士都在做的一件事情。乱军当中短枪自然没有马刀使起来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凯更是骑在他的河曲马上,宛若疯魔一般,生生劈砍出来一条通途,距离阿蒙汗的金鹰旗不过三百步之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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