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如此也好,”江智微微叹气,愈发好奇这凤府诡异的关系了,不过他久在官场,虽是能吏却情商不差,自然懂得知道越多就越危险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查案可以追根溯源,但涉及到皇族和世家名门隐私,还是尽量少追问为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瞧着何厨娘签字画押,凤清歌和老夫人对视一眼,微微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歌凝视谢氏一瞬,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,道:“按凤家规矩,家奴谋害主子该如何处理,母亲管理后宅多年应该比我熟悉,此事,就劳烦母亲善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谢氏心头一梗,深吸了口气:“把何厨娘拖出去,杖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何厨娘还以为招供了会免去责罚,她下意识看向凤清歌,却见她面色淡淡带着几分冷意,她心里大慌,连忙磕头求饶:“夫人,这都是相爷交代的,奴只是听命行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拖下去!”谢氏声音平静,没有多少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宴闭了闭眼,没再去看这位愚蠢又毫无担当的婶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哀叫声渐去渐远,屋里的人面色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智喝了一杯茶,见随行书吏记完了审讯文书,轻咳一声:“事已处理,下官便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大人慢走,”谢氏说完,坐着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