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胜说的美名,自然不是宴饮之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晃已是十五年,朕还能想起那时在老师家学棋的情形,”提及熟人之名号,成徳皇帝叹了口气,“刘胜……朕属实欠他与老师良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一朝落魄守了皇陵,除了小九和亲近之人,其他的人皆纷纷落井下石。唯有老师和凤铉,一心要彻查雄关一战的真相,坚持为他洗刷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他最终活着从皇陵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铉和老师,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胜眼眶已微微湿润,悄悄擦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徳皇帝望着窗外,道:“说来,这丫头跟他倒有些像,朕看第一眼,就无由来地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胜知道他在说谁,附和道:“铉公子虽然天生有过目不忘之能,却素来不喜下棋,每次相爷教棋时,总是很快就没了耐心。皇上何不如好好教授清歌小姐出师,一了老相爷教子的夙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歌儿,你虽得了圣眷,进了国子监,但以后更要时刻谨言慎行,常怀静气,方不会行差踏错。”凤老夫人见时隔一天,宫里又送来东西,生怕孙女因此要心生骄纵,敲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歌点了点头,笑盈盈道:“孙女谨遵祖母教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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