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老夫人坐在榻上,看着她俏皮的笑,心里暗暗摇头,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凤蠡生前,最常说凤铉的一句话就是“心无静气难成大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凤铉以五科甲等的成绩从国子监毕业,进入朝堂接了他的位,那句话也一直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凤老夫人一直护着儿子,暗怪凤蠡对儿子要求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过多年,每每回想起那些,凤老夫人不免生了懊悔——如果当时,儿子没有那么冲动,而是听老头子的话,行得稳一些,或许事情也不会以那样残忍的方式收场,而她的歌儿,亦不会一出生就失去亲生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均匀的呼吸声从榻上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歌微微笑着,替凤老夫人盖好被子,抱着书出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榻上,凤老夫人的眼角,慢慢滑下两道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懊悔,也是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于深夜思故人,有人在晚上挨家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府祠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