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手持戒尺,重重打在孙女背上,一下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婉柔跪在地上,咬着唇不敢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夫人足足打了五十下方停,精明的眼睛中依旧带着几分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女知错,”谢婉柔跪在地上,道:“孙女不该违逆祖母的话,私自进宫,更不该在淑妃娘娘面前搬弄是非,害娘娘和三皇子被圣上责骂。祖母,孙女真的知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!”谢老夫人冷冷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蠢的,是不该听信外人,更不该没有探明真相就贸然对不熟悉的敌人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婉柔咬唇,“凤清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夫人道:“你最蠢的,是不该把你的喜好摆在明面上,连一个与你没有深交的凤清韵都知道你喜欢三皇子,拿你做刀对付别人,而你竟然毫无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亲近三皇子,不是祖母您告诉我的吗?”谢婉柔抬头,眼底有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,崇志皇帝驾崩,临死前留下诏书,将皇位传给了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谢婉柔已经京中小有盛名的才女,恃才傲物目下无尘。也是那时,她喜欢上了宇文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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