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他们一个个口中说着狠话,但天子脚下,毕竟不是东阳侯府的一言堂。
况且,当今皇上据说十分厌恶世家大族仗势欺人。
“怎么办?”
护院们互相交换眼神,商量着如何应对。
凤清歌并没将这些人的小动作放在眼里。
等到孙家的这位侯爷和其侯爷夫人一同到了大堂上,还未来得及开口质问,凤清歌抢先道:“启禀大人,学生也要告东阳侯府纵容家中子弟,欺凌同窗。”
第二任东阳侯,也就是孙季的父亲孙翱闻言,面色一黑,狠狠瞪视着她:“你是谁家的女子,当堂撒谎,欺骗府尹,诬告侯府,这可是重罪!”
“就是,诬告侯府,欺负我儿,我决不能饶你。”保养极好的侯夫人美目一斜,一脸警告地盯着她。
凤清歌挑了挑眉,对这位东阳侯及其夫人同样没有任何好感。
若不是他二人,孙季岂有这样的胆子。
“东阳侯,这里是顺天府,不是东阳侯府!”江智语气淡淡,“贵府公子、嫌犯孙季何在?衙役,将人带上来。”
“且慢,”侯夫人一想到顺天府的衙役冲进侯府,强行逼着他们将重伤的儿子带来,心里便恨毒了江智,却又不敢当面得罪,赔笑道:“江大人容禀,我儿身上有伤,暂时不能上堂,他此时正在马车上歇息养伤,等待会儿再传唤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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