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堂之上,岂有嫌犯歇息的道理,衙役,去把人带来!”江智沉着脸道,这才转向凤清歌时又换上笑脸:“你且仔细说来。”
凤清歌道:“学生奉旨入国子监,昨日只是第一日,与那孙季无怨无愁,可他却于晨读时拦下学生,言语羞辱,并扬言让学生脱了衣服任他凌辱。学生不愿,他便带着几个跟班对学生动手动脚,欲行不轨。”
“学生无奈,只好动手反抗,想那孙季几人应该是被酒肉掏空了身体,小女险胜一筹,方逃出魔掌。结果他却记恨在心,对小女的同窗暗下毒手,若非我的家人碰见,同窗赵云序极有可能被他们几人活活打死。”
她顿了顿,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道:“孙季几人,仗着家世常常欺凌国子监其他学子,如此恶行,可称为毒瘤,不配再在书院里面念书。”
“呸!”侯夫人啐了一口,气狠狠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就是你这小蹄子的家人,害得我儿子重伤在床!”
东阳侯看着儿子被衙役抬进来,痛得大喊大叫,一脸心疼,冲江智道:“江大人,你素来能断,我已经被人打成这样,怎么可能再去害人?这些人分明是嫉妒我儿,想要诬告。”
嫉妒孙季……
赵云序和凤清歌的表情都多了几分一言难尽。
赵云序直言道:“孙侯爷,像你儿子这种人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欺凌他人,我等就算是嫉妒一头猪也断然不会嫉妒他。”
“你!”孙翱脸一黑,自己儿子就算再差劲,也容不得别人来说,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跟儿子同龄的学子。
外面百姓哄笑声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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