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贵们向来于皇族宗室关系密切,东阳侯府更是与先皇时期的几位皇子相交甚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智自然明白东阳侯说的是什么意思,微微皱眉:“孙翱,你这是在威胁顺天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!”孙翱笑了笑,口中说着不敢,却明摆着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季忍痛道:“父亲,就是这个赵云序和凤清歌伤了儿子,你快把他们给我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翱脸一僵,眼神警告地瞪了儿子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蠢货东西,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江智是个混不吝的,说这种话万一惹恼了他,落了话柄,这件事就不好解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什么呢,他二人都是你的同窗,纵然不是一个班,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开这种玩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儿子没有开玩笑,”孙季疼得嗷嗷直叫,哪里有心事看父亲的眼神,咬牙切齿地大喊道:“要不是这个小贱人,儿子怎么会挨这么重的打,你快些叫人先把她给我抓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”未及东阳侯反应过来,江智已经冷笑着出声道:“侯府当真是好威风,本官倒不知道,原来堂堂右相千金,也是区区一个侯府能动得了的!两位真的是好教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养成了这么一个废物东西,没有才华暂且不说,品行简直恶劣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说,世家子弟大多纨绔,但香孙季这样目无王法,连顺天府的威严都不放在眼里的,迟早必会惹出大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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