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夫子又道:“你们当中,有人家境贫寒,有人家境富庶,但能到国子监上学的,再苦也苦不到哪里去。这栗米之法,可以说是你们除了书本外,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东西。”
“我讲这句话,是为了让你们知道,做官之后必要仔细核查这实际的换算之率,不能尽信书。否则,必会坑害一地百姓。”
众学子起身,行礼:“学生闻教。”
廖夫子乘势给他们布置了课后任务:“那么,这堂课的作业便是,查清京城的栗米换算之法。十日后,我会一个一个提问的。”
有人哀嚎一声,露出苦色。
“夫子,您这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吧?”
他们好说歹说也都是些天之骄子,平时都是与书本为伴,与诗文为友,哪里查过这些复杂的东西。再说,这要怎么查,去官府问吗?
廖夫子看向那个说话的学子,微微摇了摇头,道:“我这不是强人所难,而是教你们如何做一个合格称职的一方父母官。如果连这些小事你都不愿意亲自去查,那你当了县令,岂不是会被人蒙骗?”
“可是,当了县令以后,这些小事自然有底下的人去查,何至于费这么大的功夫?”有人也不愿意做这样的课业,出声帮腔道。
“就是,县令只要管好判案、赋税足矣,这等小事,交给县丞就够了。”
廖夫子脸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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