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一个县令只要做好你说的这两件事就足够了?那你当官,是为了什么,朝廷俸禄还是飞黄腾达封侯拜相?”
说话的两个学子脸上露出几分不服气,其中一人开口质疑。
“当官不就是为了将学来的圣贤之言学以致用,光宗耀祖吗?夫子您说的这些,虽然有理,却没有大用。”
“确实,区区栗米之法,有什么难的,就算有些许的不同,也大可以按着书上的来换,又没有多大的错。”
另外的学子亦颇为赞同,暗暗点头。
“你们几个,是为了什么选我的算科?”廖夫子皱眉,对说话的人心中已有几分不喜。
道不同,志不和,不相为谋。
“咳咳……”被问话的学子脸上露出尴尬之色。
“无妨,我并非心眼狭小,喜秋后算账的人,你们但讲便是。”廖夫子语气平静,没有任何的恼怒情绪。
这几人想起廖夫子的为人,也放下心来,诚实地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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