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们说,您的算科比较容易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夫子的算科,在国子监是比较清闲的,课后作业少,人脾气也好,很少有刁难学生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能耐得住算科枯燥的毕竟是少数,所以,就算是再容易过,选的人也不多。更多的人,将国子监当作了以后做官积攒人脉的地方,所以选的大都是骑射乐科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科是第二冷门的副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整个国子监最冷门的一门副科,则是舞,已经连续八年,没有学子选这门课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夫子心里叹气,摆手:“好了,你们坐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一开始的目的就不纯,他又何必再责罚这些学子,说到底,算科不过就是一门学科罢了,没有什么高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期望过高,所以才有几分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夫子没有冲这几个学子发怒,只是暗暗将几人记下,往后也不打算提问他们了,因为他很清楚,这些人学习的出发点已错,这辈子自然不会在算科上有所建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查京城栗米之法的这个课业,便不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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