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德皇帝笑了笑,道:“朝堂之上,很少讲究什么威不威信,谁能得到实权,才是最要紧的。谢導,想借着朕刚刚登基这个机会,拔了两部不听从他命令的官员,将属于他的人手安插进这两部去,这很正常。”
凤清歌恍然。
原来,竟是为了这个,怪不得。
“兵部和户部何其重要,谢相他真敢想!”凤清歌忍不住嗤笑一声,见自家皇上师父揉着肩头皱眉,她起身上前,给他捶打肩膀。
成德皇帝心里熨帖不已,笑道:“朝政之事,没有敢不敢想,更没有敢不敢做,只有做的精不精妙的区别。说说吧,你既然不是来找朕下棋的,进宫作甚?”
凤清歌指着棋盘旁边的那本手书道:“受人之托,来给您送个东西。”
“嗯?”成德皇帝挑挑眉,想起她几天前带来的赵家兵符与兵书,不由期待了一下,“刘胜,给朕拿过来。”
刘胜躬身,取过手书,交到成德皇帝手上。
“沉甸甸的,写了什么?”成德皇帝低声问了一句,见凤清歌笑而不语,便翻开了这本书册,等看到扉页的一排小字,阅读清楚后,身子禁不住颤了颤。
“这是……廖清的手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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