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清歌微讶,光凭字就能认出人,皇上师父跟廖夫子关系不一般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歌丫头,快告诉朕,写这本书的人,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关困在皇陵后,府上清客四散,他最看重的廖清因为管理一些账目而被人刺杀随即消失不见。自去年户部左侍郎归乡守孝,他便多番让人寻找,甚至到了廖清的老家找了多次,却没有找到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廖清写的术算书却呈到了自己面前,何其幸运!

        “廖夫子人在国子监,做术算科的授课夫子,”凤清歌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德皇帝一愣,旋即抚掌大笑:“妙!妙啊!好个廖清,大隐隐于市这手,倒让他玩得炉火纯青了。朕前前后后派去他老家找他的人不下十波,可他倒好,居然就藏在这京城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恶,人在京城,不乖乖出来,非要等这么久,见他这个主上焦头烂额了,才肯搞这毛遂自荐的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气煞人也!

        凤清歌见他时而喜时而怒,心里属实好奇,眼珠子一转,道:“廖夫子说他跟户部右侍郎周大人是师兄弟,想进户部查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廖清这狗东西原来是为了他的师兄啊!要不是周炀被关了大牢,周家出事,是不是还不肯出来找朕!”成德皇帝气呼呼地喝了一口茶,一想到自己找人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,结果对方却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