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炀自知道崔缇是因为妻女而诬陷自己,心里的恼怒和火气已经去了大半,对前来帮自己的凤家侄女也感激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听到她不让崔缇说清事实,还要做戏,不由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凤小姐但讲无妨,”崔缇思索了一下,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,神色冷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书言这会儿填饱了肚子,亦一脸惊疑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歌轻轻一笑,道:“请周伯父等我捉到掳走崔夫人和崔小姐的人,便画押认罪,让刑部开堂审理此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炀皱眉: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清歌面色平静道:“您有所不知,您和书言大哥被抓走之后,孙家就上门要强娶淑怡,我刚把人送进顺天府大牢,就又不怀好意之人有人在府外转悠。对方铁了心要将您和崔大人一次性揪下这个位置,如今若是崔大人骤然改口,恐怕做局之人会狗急跳墙,直接对崔大人和淑怡他们下手,逼您就范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刑部大牢里面,不好对两位侍郎刑讯逼供,屈打成招,可用其家人威胁,却是能一招制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这两人,还都出奇地相似,对家人十分看重!

        周炀倒吸一口凉气,再想到十几年前的旧事,心都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若是您演场苦肉计,认罪画押了,对方肯定会放松警惕,皆时,会有人顺藤摸瓜,查出幕后黑手,”凤清歌说完,看向崔缇,道:“崔侍郎可知道威胁您的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缇心中叹了口气,摇头,道:“虽然对方是直接叫乞丐给我传了我夫人和燕燕的东西与书信,做得很隐蔽,不过,我大概能猜得出来是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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