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上下,能经手东境军饷的,就这么寥寥两三人。
他好歹在兵部待了多年,又不蠢,怎么会受这种计谋蒙蔽,之所以愿意受其威胁,亦不过是在等待妻女被救出来。
“若崔大人说的是谢園的话,他已经被抓了,可你两的案子,至今还悬着,您应该清楚真正想除你们的是谁。”
崔缇脸一变:“左相!”
兵部户部,都是左相统辖掌管,他为了受权,竟又做出这等事情!
奸贼!
周炀冷汗津津,听到左相的名字心慌了一下,想通个中关窍后,忙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,是应该好生谋划一下,不能直接陈明案件真相。”
凤清歌这才将与宇文烨、江智商议过的准备交代了一番。
等二人听清后,她方点了点头,继而直接摔了刚拿出来的食盘,扬声痛斥道:“崔大人,你妄为兵部侍郎,自己贪污军饷,竟还攀咬我父亲,这吃的我就算给狗,也不会给你半点。娘,我们走!”
说完,她提起食盒,扶着崔夫人,面色愤愤向外走去。
崔燕目瞪口呆,反应过来后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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