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四位大儒暂且不讲,俞老头儿收徒可是极讲究的。他不仅要论眼缘,还要暗地里考察。他若不愿收你,就算是皇兄下了圣旨,也没有什么用。”
他顿了顿,又嗤笑道:“二十几年前,我那清王兄请了先帝圣旨专程拜师,不照样没进俞老头的门下。”
“清王,曾拜过俞师父?”凤清歌一愣,“为什么我从没听过此事。”
“俞老头学问做得好,清王有夺位之心,巴结他多正常,”宇文烨点头,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,又敲了一下她的头,“你那时候还没出生,怎么可能听说这件事。”
再说了,他这清王兄做事滴水不漏,连求旨都是瞒着其他兄弟进行的,皇兄也不知晓。
他之所以知道,还是因为俞老头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凤清歌懂了他的意思,潋滟的凤眸里掠过亮光,语气也染上三分愉悦与轻快:“你是说,俞师父收我,是因为我个人的缘故?”
“……嗯,”宇文烨见她一副志满意得的样子,忍不住泼她冷水,“蠢丫头,人贵有自知之明。你觉得你比尚书科的那几个天才学子优秀吗?老头收你为徒,有一部分是因为你,但肯定还有别的更重要的原因。”
“……”凤清歌神情平静下来,脑中骤然晃过一些东西。
“行了,你我先待在这儿别出去,且先听听再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