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烨见她表情过于平静,秀气的黛眉若有若无地拧起,以为她在担心,便轻咳一声。
“放心,俞老头眼睛又不瞎,肯定不会偏听这人的一面之词、把你赶出尚书科。”
凤清歌没有应声,透过窗户静静地看向外面二人。
王夫子身姿立得笔直,面色严肃而认真,声音很大,言辞凿凿地指责“新来女学子”不懂尊师敬道,在课堂上故意捣乱等等恶行。
俞大儒黑着脸听他讲完,道:“你说她没回答上来你的问题,为了哗众取宠而胡乱作答?”
王夫子点头,愤愤道:“是,她一个丁级学子,刚刚入学,连丁级的课程进度都没跟上,哪里答得上我的问题。博士,虽说监内允许学子在闲暇之余自由听课,但我身为夫子,要为学子的前程着想,凤学子仗着身份,自由散漫,不遵纪律,只会带坏尚书科别的学子,所以我斗胆请您做主,将她逐出尚书科,以儆效尤!”
能直接逐出国子监,就更好了。
王夫子也知晓凤清歌来历,到底不敢做得太过。
俞大儒听得心里火一簇簇往上冒。
“义山,你且先说说,你问了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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