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刚刚确实是郭公子的小厮来传话,我们四人都看到了。”两个小厮连声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昱皱了皱眉,打开折扇轻轻摇了两下,扇风带走了身上的一丝酒气,也让他脑袋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郭兄家教森严,平时从不踏足烟花柳地,他没多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临时有事,先走了吧。”贺樽醉汹汹地哼道,“他一向如此,自进入国子监后便少与我们往来,每次见面也是来去匆匆,连话都说不上几句。也就李昱你,还把他当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相交,自然要多加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又不是苦手寒窑的王宝钏,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们迁就郭铭?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贺樽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看得清楚,在李昱心里,他跟郭阳两个人加起来还不及郭铭一个人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在李昱眼里,他两是什么都不会的草包,既不会做诗,又不会写时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郭阳憨笑着,嘴里还念叨着刚才一直搂着的姑娘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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