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知道手臂的重要,却敢去害王建表哥,不就是觉得表哥一个外地来的,就算是吃了大亏,也没人替他出头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昱咬牙,“凭他一个平民,也配与本郡王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安州王氏又如何,在京城境内,天子脚下,什么土著世家,皆是低贱的平民!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是先帝下旨正名的郡王,在这京城地界,除了那些皇子和正经的王爷能勉强跟他相比,其他人算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王是承认自己仗势欺人了?”凤清歌跪坐在车厢内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,莞尔一笑,“巧了,我刚好喜欢收拾像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,动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棍高扬,影子照在地上,令人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樽这会儿也顾不得看李昱的笑话了,大叫道:“别别别,这位小姐,虽然我们有错在先,但到底那位王公子并没有受到损伤,小爷……贺某愿意将功折罪,还请小姐给个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像郭铭、李昱这种坑害朋友的坏东西废了手不要紧,他贺樽可是立志要跟烨王殿下一般,征战沙场的,为了这么两个狗东西误了胸中抱负太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凤清歌配合这些保安堂的好手做了半天戏,终于等到鱼儿上钩,不禁扬唇:“你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贺樽握了握拳头,道:“我愿去将唆使之人暴揍一通,小姐若是不满意,贺某可以废了郭铭那厮的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樽,你疯了!”李昱瞳孔一缩,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没骨气,为了自保竟要伤害郭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疯,是你们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!你潼安郡王和郭铭公子是千金之躯,伤不得,所以我活该为了他断手是吗?”贺樽瞥了他一眼,心里有些后悔自己这些年昏了头,竟然跟着他们这样的人厮混,称兄道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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