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这个小人!”李昱恨不能重重扇贺樽两个耳光,但被人押着,他连动一下都难。
“随便你怎么说,”贺樽撇撇嘴。
他父亲是东营将军,就算李昱事后报复,凭他一个没有实权的郡王,再有手段也使不到贺家头上。
等这件事解决了,他就去边关投兵。
待在太学这地方,天天小打小闹的,除了玩女人找乐子,再没有别的意思,还不如投身兵戎痛快。
他心里打定了主意,就听到马车里的女子清清冷冷道:“不需要你动郭铭,你只要写个认罪书,招供出你受郭铭唆使,意图谋害国子监学子的来龙去脉即可。”
贺樽脸上表情一松,随即兴奋道:“这简单,拿纸笔来。”
他虽不务正业,到底还是识文断字的,洋洋洒洒写了一篇骂郭铭的认罪书,末了签上自己名字,还学着戏里面的样子,咬破指头盖了个血呲呲的手指印。
凤清歌本来因王建表哥之事对这三人没有任何好感,这会儿却觉得贺樽性子爽快耿直,不愧是贺沧海将军之子。
她拿了认罪书,笑道:“可以了,放了贺公子。”
贺樽一愣,“这就完事了?”
他刚刚是真的怕了,他的武功底子是父亲盯着,一点一点练出来的。寻常的护院,他能轻轻松松打倒三五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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