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群人三两下就擒住了他。
他又不傻,能有这么厉害的手下,绝非泛泛之辈。
听她下令要废了他们三人,他慌得就差跪地磕头求饶了。
没想到,就这么了事了?
凤清歌道:“贺公子难道还想再挨一顿打?既然这样,你们就满足他,再……”
“别!”贺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陪笑道,“小姐一言既出,怎么能反悔呢,我这就走!贺旺,还不赶紧扶小爷离开。”
小厮也如大难逃生,面色似笑还哭地爬了过来。
一主一仆麻溜地离开了这块地儿。
剩下李昱和醉汹汹的郭阳二人,默然不语。
长街上人来人往,却没有巡城兵的影子,更无人过来管一下这里的“不平”。
半晌,李昱终于等得绝望,哽着喉咙道:“那个,我也愿意签认罪书。”
只要能保住手,写什么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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