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心中涌起一股失望,犹豫了一下,道:“她旬试成绩没有示出,人也不来,王同窗,你是她的表哥,难道不关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蔚失笑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墨仿佛知道他要讲什么,直言道:“凤同窗就算拜入监内夫子门下,也断没有不来上课的道理。再者,她没有被公开开除学籍,就证明还是国子监的学子,哪个夫子有这么大的底气与能耐,能占了她的全部课业时间,且说服尚书科、春秋科的博士以及司业免去她的正科考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科之所以为正科,就是在于它在学子课业中占了不可取代的比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的学子其他科目课业成绩再差,在司业面前都好说,正科却是必须修学过关的。故而,每次的旬试结果都会计入正科成绩。

        缺考一两次或许可以,一旦缺考三次,就会直接强制留级,纵然是皇子,也不能越过这个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近几年学子越来越多,不是因为入学者数量提升,而是因为有许多按照年份本该毕业的学子,迟迟不能通过考核,反复留级以致无法正常毕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么聪明的人,岂会不懂这其中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家中有事,还是另有安排?

        王蔚暗叹,这人倒是好执着,也难为他与清歌表妹只结识了短短十来日,竟这样关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周墨相交虽只半年,关系却不差,对他的为人也了解,知道他不是那等孟浪、嘴上不牢的人,想了想还是压低了声音,据实以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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