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这时候了,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等到了澡堂子,也让你看我们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之前“三剑客”在长沙的时候就认识,而且一起上过课,但从来没有真正“坦诚相见”过,听到这里,胡承荫稍微释怀了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一定要说道做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答应你了!说到做到!不骗你!”陈确铮跟哄小孩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扒了裤子一切就容易得很了,木针细密,扎得有深,只用手拔不干净。陈确铮跟贺础安把臂章摘下来,这个也是出发的时候跟水壶、干粮袋一起发给学生们的统一物品,臂章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针线包,他们从针线包里抽出一根针,也顾不上消毒了,开始剔扎进皮肉的木刺,扎得最深的竟然有一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木刺挑干净了,胡承荫的屁股上仍残留了许多鼓起的小红点,好像一个个喷发过后的火山口。他赶紧把裤子提上,一脸别扭相,脸涨得通红,一声“谢谢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这个植物不会有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死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你们答应我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。不过刚才看你……你好像是该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确铮这话一说出口,贺础安都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确铮!我跟你没完!啊!疼疼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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