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继续说话,邢大头看到了那条白狗,脑袋里迅速闪出徐彪被狗咬死的惨景,嘴里大声喊着:“快杀了那条白狗,他是杀死徐彪的凶手!”
隐藏在第三辆、第四辆马车里的人听到命令,掀开遮雨布快速下了车,十几个配备着卡宾冲锋枪的伪警察在马车两边摆开了阵势。
这时树林深处啪地一声枪响,第三辆马车的驾辕马屁股被打了一枪,那马受伤后,激灵灵蹦了起来,拉着马车就要跑,前面的两匹马也受惊吓跟着跑起来。
呼啦啦一跑,第三辆马车撞上了第二辆马车,把第二辆马车撞飞了起来,伸出脑袋的邢大头直接从车里飞了出去,跟着飞出去还有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。
一时间,人欢马炸,四辆马车的马都毛了,几辆车乱撞到一起。在马车旁摆开架势的十几个伪警察也被撞得东倒西歪。
邢大头毕竟是行伍出身,还是有些身手,被撞飞在空中时,只见他尽量卷曲着身体,双手用力地抱着双膝,向前翻滚了七百二十度后,华丽丽地摔在路旁的壕沟里去了。
邢大头以最快的速度从壕沟里爬出来,抢身抓住从身边跑过去的第三辆马车的车辕,粗短的手指紧扣着木质的车辕,任凭车如何颠簸,也不肯松手。
三匹马拉的车跑起来像飞也似的,车轱辘碾得路上的积雪和冰碴四下飞溅,蹦到脸和身上像刀割一样。可邢大头不敢松手,身后的马嘶狗吼的,一定是被抗联围住了,自己不逃,也将把命丢了。
四辆马车不一会就跑没影了。留在原地的那些人,一个个地被马踢车撞,弄得鼻青脸肿的,没了人形。肖春魁算是好点,只是脸肿了,鼻子没青,但鼻子塌了,趴在地上捂着鼻子呜呜哭着。
那十几个拿着卡宾冲锋枪的伪警察,是哈市警察局行动处储备的精英,受过正规训练,是警察局出了大价钱培养的。警察局出的是大价钱,可是到了警察手里就剩零头了。凡是中间经手的人,都要克扣点,这也是警察局的潜规则,不吃不拿就靠死工资,在警察局的混水里根本没法混。
这些精英没想到,刚一出场亮相,就被马车撞得人仰马翻。个别人摔得轻的想爬起来,可是刚一动身边就会有一颗子弹就落冰雪上,蹦起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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