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都古怪,这两种行为如果调换一下的话,那还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这次军改关乎朝廷、关乎天下、关乎大明的长治久安、关乎大明的中兴盛世,”徐文璧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所以一定要严肃对待,有错就要惩罚,绝对不能因为臣子的身份而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已经有错了,没能控制住心里的贪念,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隐瞒下去,否则臣良心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一定要惩罚臣,一来可以给天下人做个表率,让他们知道他们做的事有多离谱,无论什么身份都没有用,陛下一定会惩罚他们;二来也算是给军改开了一个好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看着一脸义正言辞的徐文壁,差点被他气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明明是你有罪,可是却说得如此大义凛然,搞得好像你要为国家出力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的徐廷功更是面色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那些话说的真是大言不惭,不要说皇帝了,自己都不相信。你这么干实在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接下来让徐廷功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直接站起身子迈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,径直到父亲的面前,伸手就把父亲搀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不但没有生父亲的气,还在安慰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这一幕颠覆了徐廷功的认知,他半天都没有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