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父亲在来之前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说的没错,自己就是差远了。不要说谋划这些事了,现在这些事发生在眼前,自己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会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徐廷功的信心大为受挫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沉声说道:“爱卿能有这样的心思,十分难得。朝野上下,谁有这个心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人贪钱的时候都有他们,真出了事的又有谁站出来?真到用他们的时候,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,躲在家里甚至连门都不出。有谁能像爱卿这样?”朱翊钧脸色很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徐廷功脸色更古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我听陛下这个意思好像就是在说父亲?

        躲在家里不出来的人不就是父亲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徐廷功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文璧仿佛没听出来似的,继续躬着身子说道:“臣做得不好,如果不是臣贪心,不做这样的事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境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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